時差調了一整天都還是調不過來。

台北下午7:34,這裡深夜3:33,異常清醒。

天氣沒有想像中的冷,恐怕行李裡的衣服是擠太多了。








重遊舊地才發現有些記憶,果然在拼貼上有著錯置的現象,尤其是將近五年前的記憶。

站在Market Street跟 4th Street 交叉口,除了相對角的Old Navy跟Virgin Megastores 出現熟悉感之外,其他的商店或街景,都遠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陌生好幾倍。

心理學裡「人的記憶其實不可靠」之類的說法,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
然而,近八成的記憶還是存在的,只是被暫時壓縮在某個檔案夾裡,沒有被解開來。

當我漫步到靠近SF Visitor’s Center的Cable Car 起點站時,幾乎所有相關的壓縮記憶,皆因為眼前熟悉的元素而瞬間解開,只不過此刻腦海裡的記憶仍是零散的,等待之後不斷穿梭街道,不斷再重新輸入方位資料後,就能正確組合起來。

大部分的商店與影像仍然存在於原來存在的地方,極少數的店面已經消失,換上新的店加面貌。
像是原本在Powell Street上一家蠻美味又價廉的泰式快餐坊,就被充滿了甜膩香氣的LUSH給取代了。
實在是有點可惜。








辦年貨、買新衣、張羅春聯、搭配吉祥花飾,China town熱鬧得像擁擠的迪化街,陰曆新年果然是華人的盛事,不論到哪裡都相同。

擠身在到處都是中文字的街道裡,耳朵裡傳來舊曆新年才會聽到的大鼓鑼聲與迎春花的歌聲,實在會有種錯覺,以為自己其實根本沒有搭機離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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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覺得,全世界大部分的角落到了深夜,幾乎都一個模樣。

沈靜,黑暗。有時還會伴隨孤獨感。

不知道,要挨到幾點睡意才會再度湧上?

希望不會又是天色泛白的早晨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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